目前分類:神經俠侶 (5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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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2011年1月10 日開始寫這個神經故事,原本只想寫 20- 25篇,結果寫了半年,56篇,最後完成了。

最初寫故事,只為了做個記錄,將來自己老人癡呆時,小峰可以講故事給我知,我們是如何相識的。誰知,一直認為平淡如水的愛情,在每個片段組成後,得到很大的迴響,我們的愛海原來曾經這樣波濤洶湧。

現在我開始把這個故事轉載給北疆團友看,他們曾是故事中人物,反響更大,這是我們的集體回憶。

我感謝開明的媽媽,當知道原來我在拍拖,連小峰是誰也不知,便說可以讓我們結婚。

當然,除了弟弟,家裡沒有人知道我和小峰的秘密。我不想給小峰壓力,更不願意別人用有色眼鏡看國內同胞。實際上,真的很多人有 Halo Effect,判斷事情只憑直覺,他們應看看 TVB 的劇集『真相』作反思。說實在,我們的秘密也不是什麼大事情,我們現在需要解決的是婚後如何共同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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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Mary說了我的煩惱……

 

當我最初跟小峰拍拖,其實不知自己應該怎樣做。我問 XU 同學意見,她們口沒遮欄:

 『小峰點樣稱呼你呀?係咪叫你做「姑姑」?』

 你估自己係小龍女,真係神鵰俠侶呀?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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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10日,飛到美國,住在弟弟的家。
美國時間10號到達,弟弟接機後,在駕車回家途中竟然跟我說:『小飛,你唔駛同小峰私奔啦,我已經爆0左你大鑊啦!』

 『我已經0係你飛0黎果日,話0左畀亞媽知,你同一個叫小峰的男仔拍拖。』

 嘩!邊度有D 咁0既二五細佬0架!

 『睇你拍拖咁耐,都唔敢講,趁亞媽0黎美國住,我幫你同佢講囉!無0野喎!亞媽高興喎!仲話叫你八月結婚添!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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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,3月12日,忽然收到小峰從烏魯木齊發出的電郵:『收到我的郵件,驚喜嗎?我們今天才開通郵件的。呵呵,高興吧,不過,太高興了,不知道寫什麽了。今天下好大的雪,我回到家就不想出去,都說20號會全面開通網路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要是開通的話我在想要不要拉一根網線,這樣我們晚上都可以聊天。』

 

當然興奮囉!終於等到了!不過全面開通,恢復國際網絡通訊,是在5月14日。

『七五事件』結束後,小峰才告訴那段烽火飛花的日子:『那個利時神婆真的太準了!我也沒想過竟然窮困到這個地步。因為沒有收入,又剛買了房子,結果我把從前積蓄的金粒都賣掉了作房子首付,日間到傢具店,拿些傢具回家裝嵌,晚間就到肯德基做兼職…』

我聽到這裡,心頭一酸,一個醫生材料的人,經濟拮据,走去當木工,做『抖木佬』!晚上在KFC做小職,我幻想自己常常去的 KFC 買炸雞時,見到自己的男朋友在工作,我會怎麼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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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明知通訊管制還繼續給小峰撥打電話,原因是某些時候是撥打成功的,只是聽到 『0都』的一聲後,就被截斷,電話屏幕顯示『通訊中斷』。然而,這種狀況成為我的希望,就算只能聽到小峰『喂』的一聲就被截斷,那表示小峰安好,我也會放心的。只是,這種情況在政治前題下沒可能出現。

10月10日,到了內蒙額濟納旗旅行,開始打電話給小峰,電話是接通了,可惜無人接聽。由於我大部份時間在沙漠地帶,也不能常有網絡覆蓋的地方去打電話。

終於一天下午,當我在二道橋胡楊林風景拍攝的時候,電話終於接上了!

我也忘記了跟小峰怎樣開始通話。小峰只是說『沒事沒事,不用擔心。』

不過小飛真的開始生氣了小峰你攪乜鬼?成日唔聽電話?你知唔知我好辛苦先能夠打電話給你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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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五日烏市發生血腥暴亂事件,我能做到的是什麼也做不到,只是不斷地留意著報章、電視的新聞。

 

 

七月七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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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經俠侶 第六部 - 終章:執子之手

 

對於利時神婆的預言,我跟小峰都只是作為參考,留意自己身邊的事,儘量做好準備。

2008年的汶川地震,使旅遊業蕭條。別以為八月北京奧運會帶來好運,繁華的只是屬於北京一帶的地方,大家都去北京哪,還會多花錢去別的地方玩嗎?10月份,新疆旅遊業落幕。

一年過去,只待2009年重新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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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烏魯木齊,小峰終於帶我到百貨公司的金飾店買戒指。對於這些貴價品,小飛一向沒有頭緒,也沒有留意,只知道很貴。而小峰也沒有特別去看價錢,覺得應該不是很貴。

結果,當我們到達周生生呀,周大福呀、六福的店時,才發覺金價竟然這樣高…2008 年10月的金價還沒到HK$8000一兩,但小峰拿著 RMB1000,想買一對白金戒指,實際上,一只女戒已經是 RMB1200,還是看不上眼兼超小的尺寸,我只能戴在尾指上 (大吉利是)。 

當售貨員推銷時,小峰十分尷尬,實在買不起。我只好扮作款式不合,要再去別家看看作解圍。之後悄悄對小峰說,不如我買一只送給他,他買一只送給我。

可是,『大男人』的小峰不肯:『送你戒指是我的承諾,怎能讓你送給我?』

之後,我們看本土的金飾店。可是他能負擔得起的,都是那些彩金呀,鈀金呀之類。我說不要緊,只是想有個信物,但小峰說:『那些戒指都不是純金的,你能接受戴一只訂情的戒指含雜質嗎?這些雜質戒指都是不保值的,而且我不能接受代表我的愛的戒指含有雜質。』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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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問小峰想帶我到那裡去,他說可以到南疆一行,喀什那裡有朋友 (真個相識滿天下呀!又有朋友?*^#(^ 不是我幹的),那裡可以看著名的『雙飛木』。

我好像聽過南疆有百年核桃樹,沒聽過『雙飛木』。*^#(^ 不是我幹的*^#(^ 不是我幹的*^#(^ 不是我幹的*^#(^ 不是我幹的*^#(^ 不是我幹的

我問小峰,南疆遠嗎?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到達呢?他說:『坐24小時火車,兩個人六百元左右。通常我帶團都是旅遊大巴穿越沙漠。』

『我們沒有時間了,沒有其他交通工具嗎?』

『有的,乘飛機,一個小時到達,一千元機票。但我沒試過坐飛機去南疆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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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尾,藉著中秋節跟國慶的假期,到了新疆一趟,為小峰慶祝生日。

這個原本很好味的芝士蛋糕,經過5個半小時的飛行路程,已經甩頭甩骨。

慶生後,旅程開始第二天,先到新疆野生動物園,對我來說實在有點無聊。不過小峰說讓我選擇去動物園還是歷史博物館,以了解烏魯木齊,我選擇了動物園,因為動物園是看生物,而博物館是看木乃伊乾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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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經俠侶 第五部 - 黃金腹地

小峰做導遊的工作,由於地域關係,一年只帶團五個月,長遠來說,幹這個工作不是長久之計。

『每個地方都一樣,導遊要生存就是要宰客,我不願意再繼續從事這個職業,也有這個原因,總是在受到良心的折磨,你不做,公司饒不了,司機也不願意,所以每年我掙的可能比其他同事少,但是我會覺得良心好受一點,我們這裏是一點保障也沒有,所以不是長久之計。』

 

事實上,他每次出團都令我擔心。有一次他帶著中國人壽的團,車上40人都是女性,被那些豪情女子吃豆腐就不說了。一天路上,師傅駕駛時沒留意,正當小峰在面向客人講解景點時,40個女子突然『呀!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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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裡,為了終於有分手的念頭而傷感,但又覺得是一種解脫。這是不能告訴家人的秘密戀愛,一年只能見面七天,又不安全感的戀情。

過了一個星期,冷靜下來,便寫了一封電郵給小峰。

『回家的路上一直淚水忍不住流,我在想我追求的是什麼,你真的需要我嗎?還是, 只是兩個寂寞的人走在一起是爲了作伴,談不上戀愛呢?如果我這樣走了一去不回,是否對雙方更加好一點。我一直在問著相同的問題:『你喜歡我什麼?』因爲喜歡一個人一定會有原因的,不會什麼都不知,完全說不出來,你也不是那種盲目和衝動的人,怎麼會說不出呢?是漫無目的的愛情嗎?那不是危險嗎?你有沒有想過到底是喜歡我還是愛我?喜歡和愛是完全兩回事,你是真的在愛嗎?

我想要戒指,只不過是情侶戒指,作一個信物,維繫著遙遠的感情,可是我落空了。我沒有想過要你送我貴重的東西,我又不是『色戒』裏的芝佳,不需易先生送6卡鑽石去證明愛情!

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可愛的地方讓你去愛,缺點卻一大堆,原本今次旅程想給你浪漫驚喜,但結果這樣哭著收場,是意料之外。你認真的給我說,我是不是令你覺得討厭了?上次我問你的時候,我很想你說不是,可是你默言無語,沉默就是承認,那時我傷心得忍不住哭了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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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跟小峰仍有很多問題未解決,但又到袂別時候。

旅程最後一天,小峰帶我到天山天池。當天天氣不好,陰霾密佈,但我真的想到處走走。果然天外有天,當到達海拔1950米的天山後,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色。小峰說,他帶的團隊都是夏季,從沒見過天池的冬景,原來這樣漂亮。我們樂透了!

 

能猜到是什麼嗎?結冰的天池上的一顆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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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30日,我終於到了大學時代已嚮往的敦煌莫高窟。

敦煌是旅程中的重點。大學時最響往的地方就是絲路,能看到敦煌飛天璧畫是我的夢想。那年暑假師兄陪著女友遊玩卻寄來了敦煌飛天的名信片,我看到後淚水就禁不住嘩啦嘩啦的流。心裡到莫高窟的願望,終於在今天達成。人聲鼎沸如過江之鯽的莫高窟,在冬日零下18度下,門庭冷落,洞窟重門深鎖,外露的璧畫則繼續承受風霜,隨著歲月流逝、氣候轉變,再加上長期展出和被人損毀,這些偉大佛教壁畫難逃褪色和斷裂的命運,相信已今非昔比。

 

莫高窟始建于東晋太和元年(公元366年)。傳說有個名叫樂尊的各黨路過此地,忽然見到金光閃耀,似有千佛顯現,認爲這就是佛家的聖地,遂四處募捐,開掘了第一個石窟。消息傳開後,商旅紛紛差使在此修造石窟,以期旅途平安。歷經十六國、北朝、隋、唐、五代、西夏、元等歷代的興建,形成巨大的規模,現有洞窟735個,壁畫4.5萬平方米、泥質彩塑2415尊,其中最大者33米,最小者僅10厘米。是世界上現存規模最大、內容最豐富的佛教藝術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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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了 12小時的軟臥火車,(其實是睡的),終於到了敦煌。抵達時,火車也結冰了,也看到日出。

 
又是拍攝到看似日落的日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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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聽羅文的歌『同途萬里人』,感到歌詞很美。 

我告訴小峰,讀書的時候,喜歡了一位師兄,但師兄卻有女友,還帶了女友去敦煌,所以敦煌是我夢想要去的地方。 

我很高興,這次絲路之行,陪伴著我的雖然不是我一直傾慕的人,卻是一個愛著我的男子。 

我不懂用其他詞語去形容絲路之所見,因為我看到的,就是跟歌詞裡一樣,尤其是真正看到沙灰灰雪素素白白野草的時候。 想想盛夏時遊走絲路,怎會看見素雪呢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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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著『李思梨』名牌的小峰見到紫衣女郎出現,最初並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只是眼定定的看著一個很面善的人,之後眼睛發大,再來一個 O 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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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飛就是想看看小峰這個表情!當時真的樂透了!雖然沒有把照片拍下,但這個表情至今仍瀝瀝在目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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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2月26日,小峰準備踏上旅途。

可是,當年冬天開始了雪災。 (2008年春天大雪災,512汶川地震,0808北京奧運),這個冬天的大風雪,可算是08年雪災的警號。

當天下午,小峰發了一個短訊給我,說晚上要接李小姐,開始旅程,好幾天不能給我電郵,不要掛念。

到了八時多終於出事了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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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目的小峰,一聽到我說找朋友到絲路旅行,就想到我派探子去監視他。

我把朋友李思梨的電郵地址告訴他,之後就讓他們直接聯繫。

到了12月中,小峰告訴我,跟李小姐聯繫也差不多攪定,絲路行程訂在聖誕節翌日,但目前有兩件事仍未解決。

第一,李小姐原本有同行朋友,但現在不來,一個人租車費用很貴,加上烏魯木齊至敦煌段路程遙遠,所以建議坐火車 12小時 。但小峰是沒錢賺的,所以他會坐硬臥,睡一晚就到埗了,不知我的朋友同不同意。

另外一件事,就是絲路行程大概已訂下來,但返回烏魯木齊後,仍未知李小姐想去那裡,小峰提議去滑雪,幾十元可以玩一整天,但李小姐未有定案,所以他未能安排行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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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經俠侶 - 第四部  雪影迷離

這是小峰做領隊帶客的故事。

 

小飛一向工作繁重,沒有什麼假期。三月份浪費了跟小峰山西好好相處的機會,一直也擔心小峰的為人,始終大家相距五千五百多公里,會不會突然剎出個新疆女友來?據他說,還未跟我拍拖的時候,他的朋友、上司見他沒拍拖,又已屬晚婚一族,常常介紹女孩子給他認識,而女孩子都喜歡他,只是他不願意談戀愛云云。

2007年10月,新疆的旅遊季節已過,小峰的導遊工作停頓,沒有帶團也沒有收入,感到徬徨沮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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